由于我个子小?我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?抬头?到处是不认识的面孔?我终于感觉无助。他在叫我?我答应着?
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?一把把手上三十多斤重的行礼举过了头顶?从那两个人的头上递了过去?他接过帮我放在行礼架上?让我很意外地知道了一件事?他是兰子的小学同学?
现在在山东上大学? 这个地球是小了点?这样的事情我都可以遇到。
深圳的夜晚很乱?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?在车站?正是晚上二点时候?
我才慢慢挤到了自己的位置上?坐下的时候?已经满身的汗。以我的话来说?头上像顶着棵在水里泡久了?发霉了的白菜。
“妞妞?帮我看看他的QQ”亚亚碰碰我。
“色狼?又被你盯上了一个?不过?这次你的眼睛水了点吧?这种的你也要?非典后遗证还没消除啊?”
上车前?我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?也没有喝水?
心里漾满的居然是一种幸福?虽然我依然看不到他?虽然我知道我离他其实很远?可是?毕竟那时的我和他处在同一个城市里?呼吸着同样的空气?感觉着同样的夜半的凉。
当列车穿过高山?穿过平原?穿过朝霞?穿过夕阳以后?我们到了广州?第一次?耳边响起的是是全部听不懂的语言?第一次?站在广州的这块土地上。
等我们再次踏上去深圳的地铁时?已经快要十二点了?在车上?我觉得好难受?可是?
可是?我还是很幸福的?我的手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一条短信?是小智发来的?一路上?
第二天我是带着个熊猫眼被亚亚拖出被窝的?在网吧里上网的时候?遇到了学校的一个男生?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子?
没有地方可以坐?我斜靠在行礼上?
看一个男生小心地照顾着同样没位置的女友?那种感觉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?就好像一个频临死亡的人看到希望?我想笑?却只牵了牵嘴角。
到东莞时?车上的人几乎下完了?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去深圳终点站的?我坐在空空的车厢里?头好晕?一天一夜的颠簸让我觉得好难受。
但是我肯定他是我们学校的?他总是一个人走?像一匹孤独的狼?他的头发这次染成了蓝色?
“去死?帮我看看。”
我跑到那个男生的身边?看了一眼他的计算机?没看清?他扭过头来看看我?我才发现?
他长得还算不错?我不好意思地笑笑?”把你QQ号告诉我?我加你。车在路上走了三十多个小时?
车窗外的景色便从枯黄慢慢到度过鹅黄再到满眼的绿?过武汉的时候?正是半夜一点左右?于是?我依然没有看到长江的模样?可是?
他一直在问我走到哪儿了?怎么样了?
我不喜欢和同来的人讲话?一来是因为我们不是一届的?我不认识他们?连他们的名子都叫不出来?另外?我也不想讲话。
他发来的短信让我知道在远远的地方?有一个我爱的人的牵挂在追随着我?于是?我便幸福地坐在这辆我猜不出自己未来的列车上。
那一瞬间?心是幸福的?我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小智?他的世界一直在我之外很遥远的地方?车停在武汉时?
他看着我笑了?但还是把号码告诉了我?我回到位置上?直接把它发给了亚亚?”色狼?有点姿色的你都要泡一下?受不了你。”
她冲我吐了吐舌头。
那天?我和半年前在网上认识的网友热火朝天地聊着?
没什么人?也没有去我们目的地的车?我们六个显得格外地突兀?深圳也很冷?